| QQ's profileНамаща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PhotosBlogLists | Help |
印象西湖好像每字每句都在说我,于是我也不用再多说些什么。
再看到西湖可能也不会想象中这般美,我怀念的西湖,就是那个“印象”
那天夜里看到《印象西湖》演罢收场,收起一支支白色的羽毛,原来竟是那“白色翅膀”
雨还在下,落满一湖烟
断桥绢伞,黑白了思念 谁在船上,写我的从前 一笔誓言,满纸离散 雨~~~ 站在湖边 雨~~~ 遥望北岸 雨还在下,落满一湖烟 断桥绢伞,黑白了思念 谁在船上,写我的从前 一笔蝴蝶,满纸离散 我的告别,从没有间断 西子湖上,一遍一遍 白色翅膀,分飞了流年 长叹一声,天上人间 雨还在下,淋湿千年 湖水连天,黑白了相见 谁在船上,写我从前 一说人间,再说江山 新大陆一年 之 思念Freedom Trail 没有走完,就突然下起暴雨来。就像心情,在Park Street的时候蛮高兴的,走到North End就突然不高兴起来。 雨停了,也走回家了。 不得不承认,昨天看的那篇写一中的文章,增添了我几点感伤。 这个夏天少了点什么。 我们没有在好利来里坐着喝“没有豆豆的珍珠奶茶”,我们没有在西西里冰淇淋店里抽积木,我们也没有在黄河边走一段,回头把走过的路再走一段。 高中毕业以后,这是几乎每个夏天我都要做的事。 其实即使本科的时候,大家平时联系也不是很多。但只要坐在一起的那个下午,某人回忆起我上体育课跟她换了鞋,结果我的鞋走得她一拐一拐的。只要这一个下午,只要这一句,我心里就会暖暖的。 记得某个冬天,分离的时候,某个人说,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当时心里一沉。现在发现这句话也正在应验。 过什么样的生活,走什么样的路,舍弃什么,选择什么,都是自己的决定。所以自己也要承担。
只是好多小细节,想写下来,怕再老一点会忘记。
某人某天早上在教室外面喊了一声“报告” 闫大姐姐(:p)在黑板上又出了一道难题,教室门斜开着,照进来一缕阳光 某人篮球打输了,一脚踹翻两张桌子 某人在一家火锅店里唱走样 木马玩吧里蓝色的天花板上面白白的五角星,还有我们按下去的鳄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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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大陆一年 之 一个人的旅行经过若干次拉人,跟人,x人未遂之后,我决定一个人走一遍freedom trail。更何况有人说,freedom trail就是适合一个人走。 好多以前的好朋友不知道我现在生活在哪里,或者知道我在波士顿也不太了解波士顿。说实话,今天是我在波士顿生活一年以来第一次好好的了解她。波士顿被称作民主的摇篮,美利坚合众国的诞生地。记得一部央视拍的介绍哈佛大学的纪录片中说波士顿,“这里,有美国第一条电话线,这里,有美国第一条地铁线”。我们在历史课里学到的波士顿倾茶事件,莱克星顿的枪声,都发生在这里。 从波士顿中心的大绿地Boston Common出发,人行道上有一条红砖铺成的线路,沿着这天线路走,可以看到最代表波士顿的一些建筑。这条步行旅游线路,就叫做freedom trail。碰巧,今天Boston Common非常热闹,除了每天都在那里的法轮功外,还有反战游行。拍下一些照片,因为有些句子看到了有点触目惊心,不敢相信这些美国人说的话是真的。 两百多年之老的 麻省“新”州府大楼 (New State House) 建造于1795年,是当时美国最壮丽的公共建筑。这座建筑的设计师Charles Bulfinch,同时也设计了康州,缅因州州府大楼以及参与设计了美国国会大厦。 公园街教堂(Park Street Church) 波士顿最美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清教徒的教堂 谷仓墓地(Granary Burying Ground) 我没有拍照。这里埋葬着独立宣言的三位签署者,九位麻省省长,波士顿大屠杀的遇难者,还有富兰克林的父母。 国王教堂(Kings Chapel) 这里是我觉得最好玩的地方。第一次现场看到管风琴(organ)演奏,为我在这个教堂的参观添不少气氛。 这是英国圣公会(Anglican)的教堂,也就是清教徒(Puritan)反对的那种。1687年英国国王James二世命令在波士顿建立一个圣公会教区,于是当时统治波士顿的英国人就在墓地的一脚找了块地,建造了这座教堂。它曾经是最令波士顿人愤怒的一个教堂。还好幸存了下来,现在是一座Unitrarian Church。 国王教堂墓地(King's Chapel Burying Ground) 波士顿最老的墓地 觉得中国人都比较忌讳墓地,万一走进一片墓地,肯定吓得往外跑。除非是一个独立的名人墓。老外倒是一大群在墓地里转圈圈... Quincy Market 波士顿最热闹的地方 Hay Market 菜市场,原来美国也有
其他,看图片啦 新大陆一年 之 地铁站我决定今天要庆祝一下这个一周年的日子。于是走到了哈佛地铁站。 也许是兰州没有地铁的缘故,不论在上海,在波士顿或者在纽约,在华盛顿,地铁给我的感觉,永远是漂泊。 哈佛地铁站,通常都有个流浪乐手坐在站台上弹吉它。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换成了大提琴。空旷的地铁站,为这把大提琴提供了非常好的回音效果。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大提琴独奏。以前也看过两次,一次是在电影里,一次是在梦里。 有些事,因果关系很难说清。我只看到过三次大提琴独奏,我并不大了解这个乐器。可是我喜欢它,于是就喜欢得有点盲目而莫名。 我说大提琴忧郁而深沉,所以我喜欢它。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我有点忧郁,而我喜欢大提琴,所以我觉得它也很忧郁。 红线的列车轰隆隆的开过来了,不知道是把我从这胡思乱想里拉了出来,还是更加推了进去。 新大陆一年 之 去年再过三、四个个小时,飞机就要在Logan国际机场降落了。波士顿的夜,从飞机上看去,宁静而美丽。一边是暗暗的海,一边是亮亮的城市。那是我和这座城市的初见。 Andrea开着车,用美国人的热情接待了我。她的车好大,不仅装下了我的4个巨大的箱子,还装下了她准备给我的毛毯,被单,枕头,衣架和一个小电话。虽然这些东西,大部分我后来都没有用到,但是她那大大的车因为这些东西,让我觉得暖暖的。她长得小巧动人,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强壮,不用男生帮忙,就把我的大箱子扛上了Richards Hall的二楼。所以我没有见到CSSA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的接机队伍,也没有跟大家一起第一次感受美国最古老的地铁。 时差对我的影响不大。半夜两点醒了一下下,又昏昏沉沉得睡过去了。早上拉开窗帘,看到对面白色的学生宿舍和绿色的草坪,精神很好。在美国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看着窗外,一切都是未知的。 zz 一中,爱与恨的中线,天堂与地狱的分界在校内上看到 不得不分享 给看得懂和愿意看的人来看 (此文来自百度贴吧,之前在别人页面看到过,再次贴过来与大家分享,怀念已经离开3年的母校)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September,是我们走入一中的季节,无论在日后我们离开这里时心中有着怎样的爱与恨,也无论在离开之时你我眼里的一中抑或是天堂还是地狱,但在第一次走进那扇门时我们的心中都会有着各样的期待、憧憬与梦想。 三年,已够又一届学生完成高中的苦旅迈入大学的校门。
一中是一所很特别的学校,即便今天远在上海,我依然如此认为。 你看到你的同窗穿着nike , addidas , converse甚至ck的帅气衣服,顶着一头长鬓角的卡通碎发,一边四处打量着漂亮mm,一边满眼迷茫地穿越整个校园。 同样你也可以看到这样一群人,他们每晚耕耘到一两点,和《优化设计》等等各种名目的辅导书战斗到筋疲力尽,第二天瞪着一双兔子眼来到学校,却还和你说:“我昨晚什么都没学,打网游(女生会说看电视或写博客聊天)到凌晨。今天昨天都算废了。”之后,在期中期末奥赛会考中比你考得高出好几十名,还不忘加一句:“我真的没学,都没看。” 知道教学楼顶楼的那个有着厚厚铁门的小房间吗? 还有老师——这个一中学生永远热衷,甚至可以说最佳消遣的话题。 这样的一中和你当初中考时想象中的省重点有着多大的差距? 曾经,一个从师大附中考来的学姐问我,一中的学生都那么聪明吗,为什么他们不学也可以考第一,拿奖项,为什么她自己天天努力学到十一二点才能获得好成绩。我告诉她,一中没有天才,即使在奥班也没有传说中不学就可以考第一,拿奖项的天才,有的只是更努力更专注的人,只是在一中,勤奋是没面子的,只有会玩不学习而又成绩好的人才会得到同学崇拜的眼光,所谓网游所谓博客所谓电视,只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谎言罢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中人皆知。至今,我还记得我说完这一切时她的表情,很迷茫。她说,这样有意思吗,不是很虚伪吗。 对,是很虚伪,可这就是一中,一所学生之间奉行“看破不要点破,点破不要说破”的学校。我是一中最后一届初中招生时进校的,在我升入高中后,开学时那些外校考进一中的同学对我说,一班人里面哪个是一中初中上来的哪个是外校考来的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因为有着太不一样的气质和感觉。毕业时他们对我说,一中就是个小社会,他们以前的学校比这里单纯的多。甚至,有人对我说,一中对她而言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于是,有人开始抱怨,有人开始迷茫,有人开始后悔,甚至有人开始憎恨,憎恨这个他们心中的地狱。 我理解这些人,因为一中确实有太多可以让你恨她讨厌她的地方。 甚至,我也曾经抱怨过,亦如今天的你。 但就像每个白昼都有着黑夜白天,每段关系都有着爱恨,每个世界都有着天堂地狱,一中也绝不会只有阴暗的一面 试过或者想过在学术上挑战老师吗? 想体会激情吗? 当然,你也可能是个只喜欢躲在教室里看书的“自习耗子”。你不喜欢激情,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做白日梦,你只想有朝一日走入清华北大复旦同济,那一中无疑是你的上佳之选(当然,如果你钟情师大附那我也理解你),因为只要你足够努力,一中有足够的实力帮你圆梦,并且当你毕业的时候,你可以自豪甚至自恋地对你的初中同学说:“啊,你们学校的本科率啊,也就是一中的重点率啊,你们还是市重点啊?!” 这样的一中不符合你理想中的高中生活吗? 是的,一中有能力满足你的这一切期待。 这样的一中听上去很美,不是吗? 世上本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亦如最美丽的花瓣上也无法逃脱日光留下的残酷阴影。 那么,哪个才是真实的一中,天堂抑或地狱? 这样的问题很困扰人,因为你总是逃不开它,却又总是无法解答它,亦如第二天要交却做不出的数学《优化设计》或语文练笔。 终于,在我的人生与一中纠结在一起之后的第九年,在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离别三年之后,我可以对这个问题给出自己的答案: 一中,不是天堂,也远非地狱,她不过是人间。 对一中,你无需爱她,更不必恨她,你只须平淡地注视她。 如果你在一中顺风顺水,呼风唤雨,那我祝贺你,你是一中的宠儿,但也请你记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中从来都不是胜利者的安乐窝,你必须学会居安思危,时刻努力,唯有此,你才能在离开一中时依旧昂首挺胸毫无遗憾。 老子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所以,当我的文章即将结尾的时候,让我们重又回到开头,揭开题目的谜底。 天堂与地狱的分界,是人间。 爱与恨的中线,是平淡。 在你离开一中时你的心中便会是这样的平淡,一种尘埃落定,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的淡然与温暖。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用一种更为理性,更为平静的心情去看待去评论我们校园中的一些片断呢? 关于郭瑞芳老师的事,我并不了解内情,我也无法就其中是非做出任何评价。她也曾带过我,我对她的感觉很平淡,她是我的老师,仅此而已,但至少在她带我的日子里我不认为她会说出那样的话。 一天,孔子的一个学生问孔子,我们应该如何对待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呢?旁边另一位学生说:“以德报怨。”孔子就问这位学生:“何以报德?”最后,孔子对此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以直报怨”。 我知道,如果我在此大谈宽容(事实上,我确实觉得对待老师我们应该多一点宽容与谅解,因为宽容是一种成熟的标志,能够宽容别人是能者的智慧,仁者的气度),大谈以德报怨,我的这个帖子一定会被无数咒骂的帖子淹没。我们不用以德报怨,即使是提倡仁爱的孔子也反对这种盲目的宽容,但我们应该学会公正理性客观。即使是罪不可赦的罪犯,我们也要给予他被公正审判的权利,唯有此,正义才能得到声张,判决才能被人信服。而仅仅用偏激甚至带有人身攻击色彩的言语在网络世界里歇斯底里地发泄自己的不满是无法获得旁人的理解和支持的,这样的攻击侮辱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是在无理取闹,幼稚可笑。 因此,请我的校友们用一种更为理想客观公正的态度对待这件事以及其它的更多的事,如果你有任何意见,请你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平静地说明你的理由,陈述你的观点,提出你的申述。如果你可以如此,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无论是你的父母还是你的老师和同学,会愿意坐下来倾听你的诉求,考虑你的意见。 说了这么长一段沉重的话题,让我们说点轻松的。 还记得开头我说过我不是一个好学生吗? 可我还有些实话没有说。
我初中是我们班的班副,高中是我们班的团支书,我在这里得过作文竞赛一等奖,得过全国英语竞赛奖项,得过三好学生优秀团干优秀班干,会考除了计算机得C(那天一中机房我的那台计算机在上传答案的时候死机,虽然漂亮温柔可爱的计算机老师让我下午再考一次,可我还是抵挡不住睡觉的诱惑回家了)其余会考课程全部得A,高考我是我们班第一(当然,这主要是由于我们班本该得第一的同学都有些发挥失常,纯属意外)。 人间,是生活的本来面目。 所以,让我们用一种平淡的心境在去面对这个人间所发生的种种,无论一中内外,无论爱恨情仇。
谨以此文与各位共勉
(正如文中所说,“在我的人生与一中纠结在一起之后的第九年,在初中三年,高中三年,离别三年之后”,我现在也正处在这纠结之后的九年。离开的越久,发现对一中的怀念越深。当年在学校的时候,还没心没肺的嚷嚷着怎么怎么讨厌一中,怎么想尽快离开。到了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六年时间的积淀,让一中成了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曾经一天翘7节课,大声的和老师顶撞,我也曾在一中的运动场上挥洒汗水,在排球场上和队友拥抱;我也曾经为一中欢喜,为一中忧愁。不管如何,一中见证了我的成长。六年的时间,有了如此的羁绊;六年的时间,有了如此的爱恨;六年的时间,蓦然回首,稚气未脱的少年已不复存在,但一中却永远留在内心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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