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Q's profileНамаща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PhotosBlogLists | Help |
show off各位同学大家好!
今天,我搬进了我的新家。
我住在 剑桥镇 牛津大街。真的,不骗你
我是学进化生物学的,我们系的大楼在 剑桥镇 神学 大街上。H大学神学院的旁边就是。
谢谢大家! Some one's lifeAfrica has 13%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and 69% of the world's HIV or AIDS cases
Thousands of girls were also recruited as soldiers and often subjected to sexual exploitation.
Forced marriages are common in Nigeria, particularly in the north, and some estimates say that 37% of girls aged 15 to 19 are forced to wed.
还有什么家庭暴力,背叛丈夫就活埋处死之类的,还有女儿被父亲打死的。
昨天大家做四个星期Africa学习的总结presentation,有些数据让我触目惊心。
也许你会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它只不过是someone's life
Salem and Peabody Essex Museum波士顿真的是座很不错的城市!有查尔斯河,还有波士顿港,蓝色的大海。
周末又是出去玩的日子。一群人跑到Long Whart,坐大船到另一座城市去。那座城市叫做“赛林”Salem。据说是来自欧洲的新教徒在新英格兰地区最早的定居点。
在船上,每个人都很兴奋,居然站在船头大声唱起《军港之夜》,《大海,我的故乡》和《歌唱祖国》。我想起《冰心传》里的片断,她那时来到波士顿,同时一起来的哈佛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后来一个个都成了中国历史上的名人。看看我身边的大家,歌声中我们的青春。不知道若干年后我们的故事会是怎样。
船跑得很快,45分钟后到达Salem。我们的目的地是Peabody Essex Museum,据说大名鼎鼎。博物馆中的展品主要是亚洲的艺术品,大约是200年以来赛林港的富商陆陆续续从亚洲带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博物馆的内部有一座叫做“荫雨堂”的完完整整的徽州民宅。据说是2003年左右,从安徽的黄村,一件一件拆下,到塞林再一件一件重新修起来。200多年历史的中国民宅,保持着它的原貌,墙上贴着毛泽东的照片,桌子上摆着50年代的人民日报。东西长南北窄的院子,院子四角收集雨水的管子,让我记起在书上读过的徽商“余”水不流外人田的理财思想。在小院子里走,就好像回到了中国,恰似那年去同里的场景,去胡庆余堂的场景,去胡雪岩故居的场景。一出院子,就一下子又回到了美国,心里面竟然难受起来。“前世不休,生在徽州,十二三岁,往外一丢”。读到这样的句子,看到展厅里一幅幅黄山的画面,看到那些在中国再普通不过的瓷器,在这里被奉为至宝。心中有喜悦,感伤却更多。
同行的sijia同学跟导游说他想一直留在这里。我说我也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这么多中国的东西,就不想走了。
没出息啊,没出息。那博物馆里印度的,日本的,韩国的艺术品,竟然都没有多大兴趣,也没有记住多少,真是没出息....
认识自己今天体会了一下H学校商学院的Case Study。来自商学院的棕种人姐姐充满智慧和自信的微笑和昨天从书里读到的许许多多15岁不到就依靠relationship解决financial问题的非洲女孩的生活,真是天壤之别。我们讨论的Case是非洲蔓延的AIDS以及非洲人买不起治疗AIDS的药品的问题。(怎么觉得我不会说话了。。。)
上课的时候,Dean要求我们在自己面前竖一张写有名字的纸,以便在讨论中称呼彼此。这样每一天,我都只能远距离看到别人的名字,而看不到我自己的。
某天课堂讨论,换了座位,坐在别人的位置上,突然之间远距离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张纸,然后和别人的对比了一下。才发现我把名字写得那么小,而别人的又大又清楚。
每一天,我们眼里看着他,她,他们,她们,看到最少的可能是自己。
然后我们想象着自己,对别人评头论足,不知道如何客观公正的认识自己,对比自己和他人。
Friends欺骗我的感情!前几日,我们OEB系的一位教授给H学校Summer School的同学们做关于African Fish的报告,一开始就说不相信进化论的人是not well educated并且是foolish的. The United States is a poster child for supernatural belief. Just about everyone in this country—96 percent in one poll—believes in God. An article by Steven Waldman in the online magazine Slate provides some perspective on the divide:
"As you may already know, one of America's two political parties is extremely religious. Sixty-one percent of this party's voters say they pray daily or more often. An astounding 92 percent of them believe in life after death. And there's a hard-core subgroup in this party of super-religious Christian zealots. Very conservative on gay marriage, half of the members of this subgroup believe Bush uses too little religious rhetoric, and 51 percent of them believe God gave Israel to the Jews and that its existence fulfills the prophecy about the second coming of Jesus." The group that Waldman is talking about is Democrats 突然想起那天Dean说,麻省是美国最Libral的州,不要把每个州都想象成麻省的样子.美国有red state和blue state.(加州的同学我无意冒犯) 或许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吧,只是这个国家的现实真的让我震惊,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过,又有几个中国人认真的想过这个世界是如何开始,生命是如何开始这样的问题呢? 子曰 有天地,然后万物生焉,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故受之以屯。屯者,盈也,屯者,物之始生也。 子曰 敬鬼神而远之 这也许正是我的态度.
今天还看到了Umass-Boston,Boston的蓝色的大海,以及JFK(肯尼迪)纪念馆. 投下票吧,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是绝对的无神论呢? Am I a mistake?我Faint! 我从来没有看过老子的<道德经>,原文没看过,更不用说什么解析什么翻译. 今天课堂上讨论的内容竟然是英文的<道德经>,看那文章对老子的理解就是Do Nothing. Really? 想起笑傲江湖里的一句歌词,"以无招,胜有招".这个"无招"果真就是Do Nothing么? 周末要交一篇讨论政治与哲学的文章,某同学思考良久,决定写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哲学,又思考良久,说其实我不了解中国传统文化. 我也不了解. 谁懂得这个"无为"是什么意思?来教教小女子吧? 第二次听到H大学的工作人员说,很多under甚至grad都在心里暗暗说,Am I a mistake of Admission Office? 听到的时候还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看着H学校的学生. 想象自己看H学校纪录片的时候,看<Homeless to H>的时候,对H学校学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想象一下其他学校的学生对H学校的学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而他们自己在这样的眼光下生活,对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态? 然后突然大梦突醒. 我不是站在上面看着他们的人,我生活在他们中间. 心里面也突然问起那个问题来. Am I a mistake? 读Weep Not Child我们貌似讨论了一周的非洲了,而在这之前,非洲对于我,只是晚间新闻联播里的一些报道而已(韩国mm有同感).这一周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了解非洲,以至于这一周结束了,依然觉得自己没有了解多少. 我的老师叫做Dana,他给我的感觉像Fireman,他说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让我们叫他Dean.(大家都知道Dean的意思吧?).我觉得他真的很聪明,或者就是我自己太Transparent.他叫我们读Weep Not Child这部非洲小说,然后小组讨论.似乎,每天的讨论都可以正常进行下去,因为一个组里四个人,总有人读了吧?我就是那个一直都没有读的人.不知道怎么着就被他看出来了,不再让我们讨论了,让我们一人拿一张纸把读到的写下来.浑水摸鱼都过不去,sigh 我不读小说很多年啦!真的!上一本应该还是高中里和雯雯在一起,读<<雷雨>>啊,<简爱>啊,<牛虻>啊之类的.杜吉吉不是总结过了么?我上大学以来,读的闲书少了,是因为在88上灌的闲水多了. 可能是因为忙吧,可能是因为我太浮躁了,可能是看的电影多了,可能就是工科学生越来越有知识没文化了. 于是在Dean的强迫下端起小说读了.而一开始,就发现难以停下来.虽然殖民地黑人的生活给人总体的感觉是很压抑的,但是许多细节的描写让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这些小细节,曾经,我也经历过,不会因为他是黑人我是黄种人而有什么不同.也许是因为我刚刚离开家,也许是我觉得很多美好的东西都离我远去了,读着这些曾经似乎也是自己故事中的小细节,竟然有点sweet又hurt的感觉. 小的时候,我也很怕爸爸,因为他的威严. 我和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有点小要求,不好意思跟妈妈说.而妈妈猜到的时候,我就欢天喜地. 我也喜欢听爸爸妈妈讲故事,没有故事不吃饭. 妈妈说到爸爸当年追求她的好处的时候,也一样神采飞扬. 爸爸妈妈发生争吵的时候,我也一样觉得孤独而无助. 妈妈命令我去读书或者她陪我读书到深夜的时候,她的内心应该和小说里的妈妈一样快乐. 我在课堂上应该也犯过那种"弱智"的错误,站在那里,自己脸红 小学老师也曾因为有领导听课而我们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勃然大怒. 小学老师也打人,只打男生. 初中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太顺利了,我也曾经像主人公一样,觉得自己有神奇的力量. 也有两小无猜. 孤独难过的时候也有想向他倾诉的欲望. 也充满希望又无奈的长大,然后看着一切变化. 呵,说了半天好象和小说的主题都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么多小细节,竟然觉得和自己的昨天一样. A few star twinkled above. They looked like human eyes. Mother had once told him, that those were small holes through which one saw the lighted fire of God. 哦,It is so sweet~~! 流水帐again又要写流水帐了,因为这两天真的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不写怕忘掉,哇咔咔 昨天下午参观了Boston Public Library,据说这是全美第一个允许读者把书带出去读的图书馆,换句话说,是全美第一个Public Library.我很偏爱图书馆的老楼,墙壁上有很多宗教壁画,粗大的柱子和雕塑给人一种很欧洲的感觉.图书馆Map Center的工作人员做了Lecture,特别说到印刷术是从德国开始的.于是我们很想argu,但是很遗憾,我说不出中国历史书上印刷术具体开始的时间.那位图书馆的老师说,我们说的应该是对的,但是需要有那时印刷的图书在博物馆里来做证明,因为他们有德国所谓印刷术开始的年代的书在博物馆里.我觉得很羞愧,不是因为中西观点的不同,而是因为我记不起所谓四大发明在中国开始的年代. 于是昨天下午也是我到达麻省5天以来第一次进城,哇,发现自己进步速度真的很慢,都一个星期了,连Cambridge周围的路怎么走都没搞清楚,在Campus里走路都会丢掉,更别说波士顿市了.坐地铁第一次看到了查尔斯河,记起去年夏天这个时候梦想她的情形.也第一次十几个中国留学生浩浩荡荡的去了波士顿的Chinatown.正门是一个大牌坊类似的东西,上面还写着"天下为公",背面也写着什么,想不起来了.在Chinatown很兴奋的找到了一个星期在很多家超市都没有找到的脸盆和洗衣皂,以及酱油醋等等应有尽有. 最后就是吃饭的问题.昨天中午去了一家叫做"Au Bon Pain"的据说是法国餐厅的地方.才知道我在国内最喜欢吃的Salad其实就是把所有的生的蔬菜放在一个盘子里,真的比国内的所谓色拉难吃多了.今天晚上很high的和老板以及lab 里的学长学姐一起吃巴西菜.菜单上很多词,即使是英文我也不认识多少(羞),菜里有很多sea food,但是除了shrimp别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看来想当美食家光会吃可不行哦,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嗯,难以想象我有那么多作业要做,我还一点都没有做呢! See You~! 外表比较扫兴,在火车上虽然经过了呼和浩特,但是没有看到什么大草原,看啊看啊,就看到过一次羊群. 不过在北京吃到了很多想吃的东西,还看到了万里长城和颐和园. 在首都机场上飞机,狼狈的一踏糊涂,说什么拿了随身行李就不能背双肩包,乱七八糟扔东西,扔的现在要什么没什么. 嗯,外表的意思,是说H学校的外表.它的外表正是我理想中大学的样子,丝毫不差.至于内在,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是接我的美国MM告诉我,那必然是相当Challenging 这几天ELP的生活忙碌和兴奋.但是还是很想念大家. 大概是因为目前还没有电脑,不方便用QQ和MSN的缘故吧. 浮躁哇,我也开始写流水帐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