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Q's profileНамаща 三百六十五里路哟PhotosBlogLists | Help |
civil union从我的consultant那里听来的新词。于是维基了一下贴在这里。
A civil union is a legally recognized union similar to marriage. Beginning with Denmark in 1989, civil unions under one name or another have been established by law in many developed countries in order to provide same-sex couples with rights, benefits, and responsibilities similar (in some countries, identical) to opposite-sex civil marriage. In some jurisdictions, such as Quebec, New Zealand, and Uruguay, civil unions are also open to opposite-sex couples. Most civil-union countries recognize foreign unions if those are essentially equivalent to their own; for example, the United Kingdom lists equivalent unions in Civil Partnership Act Schedule 20. Many people are critical of civil unions because they say they represent separate status unequal to marriage ("marriage apartheid").Others are critical because they say civil unions are separate but equal - because they allow same-sex marriage by using a different name.
在这里的侧重点好像是同性恋。 我的consultant告诉我的却是年轻人,不愿意在教堂结婚,使得婚姻受到宗教的束缚,所以采取civil union的方式。 可能我比较孤陋寡闻吧。不这么孤陋寡闻的同志们请feel free to发表意见。 感恩节感恩节前几日我还在抱怨今年怎么没有人叫我去party。不过最后还是在感恩节那天吃到了两次火鸡。感谢Daniyar的邀请。
中午在教会,认识了一个叫做Dimma的大帅哥。他是生活在乌兹别克斯坦的第三代韩国移民,祖父被斯大林强迫“平移”到当时的苏维埃。身为Korean,不会讲韩语,也从来没有到过韩国或者朝鲜。他一方面觉得乌兹别克斯坦人歧视他们朝鲜人,另一方面又自豪的跟我们说,我们乌兹别克斯坦的男足比你们中国的强。复杂的身世,矛盾的心态。
晚上去参加一个俄国人的感恩节聚会。他们说,我们在俄国不过感恩节,因为我们没有杀印第安人。于是我只好把中午那段有趣的见闻藏在嗓子眼上不说。有一个俄国帅哥非常激动地跟我说,中国人和俄国人是世界上最相似的民族。我很faint,问why。他说,因为我们都喜欢喝酒!更加faint。我们站成一圈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喀秋莎。俄国帅哥们很激动,因为我也会唱这些歌曲。另一个俄国帅哥也很激动,虽然英文不太好,说得喀喀巴巴。他说他的祖母二战期间在满洲工作了很长时间。所以他们家有漂亮的中国山水画。你可以在画前驻足几个小时,那画上的山就变成了另一座山,云就变成了另一朵云。俄国帅哥们调的酒很好喝。墨西哥的,葡萄牙的,甚至伏特加,要什么有什么。喝的有点晕。不过发现俄国人跟我们中国人一样,活动也是本国人扎堆滴。
接下来的时光就是陪着张牛人逛波士顿了。在水族馆拍了很多pp的照片,非常适合做桌面哦。
浙大的清真面馆浙大新校区有个清真面馆。浙大玉泉校区周边则至少有四个。
新校区那个说是面馆,其实不太准确。因为他们主要卖的是米饭炒菜,面的味道则是一般般。但是初到浙大的时候,思乡之情甚重。而清真面馆的老板和伙计,都是家乡人,来自同一个省,所以每次去那里就有种亲切感。夜晚在宿舍楼里听到里面的小伙儿唱花儿,心里也有种很快乐的感觉。去那里吃饭,碰到老乡的频率最高。每次在那里碰到小哲,张皓,翔子,以及后来的春云,心里都非常高兴。
老校区的几个可就真的是面馆了,基本上不卖米饭。玉古路上那家大盘鸡很难吃,但是烤羊腿很好吃。记得有一顿和张岩,小凡学长在一起,吃的相当之爽。还记得有一顿,三个西北丫头陪一个杭州丫头,硬是跟老板说大盘鸡里别放辣椒,结果吃了一顿番茄鸡。。。。。此杭州丫头乃叶湖。
青之坞上也有一家,环境相当之差,看上去很脏。但是大盘鸡的味道相当了得。和贾豆在一起吃得那一顿最爽。
咱西北人热情好客。所以在新老校区居住之时,有机会和男同学一起吃饭,就会热情邀请他们去尝尝家乡的美食。
记得有个人,请他去尝尝清真的美食。那人却说,他要去紫金港一楼吃狮子头。真是不知好歹。
另外几个人,经我邀请,不仅欣然前往,而且日后多次主动提出前往,甚至吃得被味道很重的西北调料呛到依然欣然前往。加分 10++
不过,
面馆今犹在,
只是人不同。
往事如烟啊。
悲惨的一天周三从早做到晚,cloning没有成功
于是找毛病,找了一堆。很高兴,以为把这些毛病都改了就可以了。
于是从周五开始做,把周六也搭进去。
可是今早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长出来。
我已经没有什么毛病可找了。老板回国了。回来一看什么进展都没有。怎么办啊怎么办?
55555555
真是悲惨的一天啊。 Shabu在波士顿吃过4次火锅,前3次都是在Chinatown, 一家叫做Shabu,另外一家叫做Shabu Zen。 后来发现BU附近也有一家,叫做Shabu xx,忘记了。
前几日发现Harvard Square也开了一家,就叫做Shabu Square。今天跑去尝鲜,发现量比Chinatown的少,都喂不饱我。最不爽的是,fish paste非常不好吃。我最喜欢吃Shabu Shabu的fish paste了。不过最后送的面包夹那里的黄酱非常好吃,那个黄色的酱叫做什么忘记了:(
于是决定搞清楚一下,为什么波士顿的火锅店全都叫做shabu。google之,发现百度上都有答案。我好土啊我好土。 shabu在北京也很流行,而且价格是我们这里的七分之一。
shabu shabu 是从日文音译过来的。
中文的意思就是“涮涮锅” 竟然还有一首叫做shabu shabu的歌,不过我没有听过。 好听的歌考试时间终于公布了。
我终于还是不能在过年的时候回兰州了。
我真的特别特别想有些人(特别强调一下不是所有人,qyq你又开始得罪人了....)
但是我终于还是不能见到你们。
我真的想你们。55555
欢迎在北京的人来赏脸见见我。:)
这几日不断发现好听的歌。以后弦为首,西厢,九公主,昆明湖,笔墨伺候为代表。
南拳妈妈的牡丹江也实在是好听的不得了。
当然,还有前几日帖在blog上的半面妆。
还有一首倾国倾城。
大家都去听听呀,真好听真好听。 :)
牡丹江
弯成一弯的桥梁,倒映在这湖面上 你从那头瞧这看,月光下,轮美满 青石板的老街上,你我走过的地方 那段斑驳的砖墙,如今到底啥模样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呜~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聆听感伤你声音悠扬 风铃摇晃清脆响 江边的小村庄午睡般安祥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脚步轻响走向你身旁 思念的光透进窗 银白色的温暖洒在儿时的床 牡丹江弯了几个弯,小鱼儿甭上船,咱们不稀罕 捞月亮张网补星光,给爷爷下酒,喝一碗家乡 牡丹江弯了几个弯,小虾米甭靠岸,咱们没空装 捞月亮张网补星光,给姥姥熬汤,喝一碗家乡 失望或许是因为我总是把一切幻想的太好
所以这世界总是让我失望
所以想象中最美的地方我宁肯一辈子都不去
喜欢的歌半面妆
夜风轻轻吹散烛烟
飞花乱愁肠 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 旧时桃花映红的脸 今日泪偷藏 独坐窗台对镜容颜沧桑 人扶醉 月依墙 事难忘 谁敢痴狂 把闲言语花房夜久 一个人独自思量 世人角色真是为谎言而上 她已分不清哪个是真相 发带雪 秋夜已凉 到底是为谁梳个半面妆 转:洞房没有花烛的爱情鸟 [作者:冯骥才]从msn网友那里转来,短短一篇文章,如此动人
冰心和吴文藻金婚纪念日那天,我去祝贺。老太太新衣新裤,容光焕发,聊天时没有等我问就自动讲起她当年结婚时的情景。她说,和吴文藻度蜜月是在北京西山一个破庙里。那天,她在燕京大学讲完课,换了一件蓝旗袍,把随身用品包了一个小布包,往胳肢窝一夹就去了。到了西山,吴文藻还没来———说到这儿,她笑一笑说:“他就这么稀里糊涂。” 她等得时间长了,口渴了,就在不远农户那儿买了几根黄瓜,跑到井旁洗了洗,坐在高高的庙门槛儿上吃,等候新郎吴文藻。吴文藻姗姗来迟。他们结婚的那间房是庙后的一间破屋,门都插不牢,晚上屋里经常跑大耗子。桌子有一条腿残了,晃晃当当。“这就是我结婚的情景。”说到这儿,她大笑,很快活,弄不清是自嘲,还是在为自己当年的清贫与洒脱而洋洋自得。然后她话锋一转,问道:“冯骥才,你怎么结的婚?”我说:“我还不如您哪!我是‘文革’高潮时结的婚。”老太太一听,便说:“那你说说。” 我说,当时我和我未婚妻两家都被抄了。街道赤卫队给我一间几平方米小屋作为新房。结婚那天我和爱人的全家去一小饭馆吃饭。我父亲关在牛棚,母亲的头发被红卫兵铰了,没能去。我把抄家剩下的几件衣服包了一小包儿,放在自行车后衣架上去饭馆,但小包在路上掉了,结婚时两手空空(冰心老太太插话说,你也够糊涂的)。因为我俩都是被抄户,在饭馆里不敢声张,更不敢说什么庆祝之类的话,大家压低嗓子说:“祝贺你们!”然后不出声地碰了一下杯子。 饭后,我和爱人就入“洞房”了。屋子中间安一个煤球炉子,床是用三块木板搭的,我捡了一些砖,垒个台子,把木板架在上边。还有一个小破桌;向邻居借了两个凳子,此外再没有什么了。窗子不敢挂窗帘也不敢糊纸,怕人说我们躲在屋里搞反革命名堂。进屋不多会儿,忽然外边大喇叭响起来,我们赶快关了灯。原来楼下有红卫兵总部,知道楼上有两个狗崽子结婚,便在下边整整闹了一晚上,一个劲儿朝我们窗户打手电,电光就在我们天花板上扫来扫去。我和爱人和衣而卧,我爱人在我怀里整整哆嗦了一个晚上———“这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冰心老太太听了之后,带着微笑却严肃地说:“冯骥才,你别抱怨生活。你们这样的结婚才能永远记得。大鱼大肉的结婚都是大同小异,过后是什么也记不住的。” 我点头说是,并说我画过一幅记载我们那时生活情境的画,画的是大风雪的天气里,两只小鸟互相依偎,相依为命,我还题了一首诗在上边:“南山有双鸟,老林风雪时,日日常依依,天寒竟不知。”洞房夜,没有花烛,让人刻骨铭心,但有忠贞不渝的爱情鸟,仍然爱得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万圣节不知道去年万圣节我干嘛去了,怎么什么有趣的事都不记得。 今天在经实验室秘书介绍,去看家门口的美国人庆祝万圣节。秘书是个苗条的台湾女人,嫁了美国人,生了个混血儿,因此非常融入美国社会。 于是天刚刚黑就在往她说的地方去了。先看到警车在一所小学门口闪着灯。小学的对面是一条普通的小巷。小巷的入口处写着霍格华兹,幽幽的放着哈里波特的主题曲。小巷里一栋栋房子,里面住的都是普通的居民。他们把自己的房子装饰的鬼鬼的样子,穿着各种各样的costume,捧着糖果坐在门前,请路过的小孩子吃糖果。有的甚至敞开家门,请路人到家里面去吃糖果。小孩子们也穿着各种costume,一边上去拿糖果吃,一边甜甜的说一句,happy halloween.即使是对我这个不穿costume的举着相机的外国人,坐在门前的居民也会微笑着对我说,happy halloween. 万圣节是美国的鬼节,外表是阴森的鬼魅,里面却是无比温馨的味道。 (之所以用了多次“各种”,因为照片里有“各种”,无需描述) |
|
|